“他们杀了多少人,咱们都是知道的。。。。。。不光是汉人,关中这么多寨子,哪个没被他们霍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拓跋赤那看了眼他俩,“咱们要是今天放了这些人,回头护国公可能也不会说什么,但真要是那么干了,护国公就不会再信咱们了。他不信咱们,咱们拿什么在陇西站住脚?”
三个人又沉默了。
远处,血狼卫的人已经点起了篝火,开始就地扎营,一部分人被派出去收缴战利品。
有人已经在烤马肉了,肉香顺着风飘过来,飘到三个头人鼻子底下。
野利哈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折掘仁多瞥了他一眼。
老头干咳了两声,把脸埋进袖筒里,闷声说了一句:“那就别磨蹭了。天亮之前办完,省得拖久了弟兄们心软。”
折掘仁多咬了咬后槽牙,点了一下头。
拓跋赤那闭上眼,深深吐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抽签。”
“等等。”野利哈丹又探出头来,“抽签怎么个抽法?三家各干一份?还是一家主杀两家帮忙?”
拓跋赤那烦了:“你他妈能不能别一句一句地挤?一口气说完?”
老头缩了缩:“我就问问。”
折掘仁多蹲在地上,拔了三根枯草,用牙把其中一根咬短了半截,攥在手里,露出三个草头。
“三家轮流干,一个时辰换一家,短的那个带人先进去。”
三只手伸过来。
拓跋赤那先抽。
他捏住最左边那根,抽出来一看。
长的。
野利哈丹的手伸过去,在剩下两根里头犹豫了一瞬。
折掘仁多不耐烦了:“就两根了你还挑什么?”
老头一咬牙,捏住右边的那根,抽了出来。
短的。
野利哈丹看着手里那截短草,脸上的褶子拧到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