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市才烧完,没人想回去闻那股味儿。
有人开口问道:“既然猜他们要翻墙,为啥不直接攻内城?炮往城头一架,半天就能砸开。”
这话问出来,不少人都看向参谋。
胡大勇正站在侧边,抱着胳膊听。闻,他斜了那人一眼。
“公爷自有打算,废什么话。”
那人缩了缩脖子。
胡大勇又补了一句:“你要能把公爷的脑子掏明白,你现在就不该站这儿,你该坐上头喝茶。”
后面憋不住,又低低笑了一阵。
年轻参谋没有笑。他翻开手上的令册,继续道:“下面先讲具体的任务细则——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城墙外,每隔三十步设一组响铃绊绳,绳高一尺半。外侧撒铁蒺藜,不要撒成堆,撒散,撒乱,让人下脚就扎,让马落蹄就废。”
一个百户皱眉:“城墙根底下全是碎砖和灰,铁蒺藜撒下去不好找。自己人踩了咋办?”
旁边另一个参谋抬起手里的小木牌。
“每段入口发标记桩。白桩是通路,黑桩是陷区。夜里换防,先看桩,再走路。谁不看,脚扎穿了别来找医护营哭。”
“行。”那百户点头,“扎羯狗不心疼,扎自己人就亏了。”
年轻参谋继续往下讲。
“距离各坊一百步内,挖浅坑。坑不求深,绊人就够。坑里插短木桩,桩头削尖,别露太高。”
“南面城墙地形开阔,火器营设几个炮位。炮不要顶得太近,免得城头弓弩够着。每门炮旁配两组弩手。敌军出来,先弩后炮。能用弩解决,不浪费炮弹。”
火器营一个百户听得直皱眉:“又省?”
年轻参谋看了他一眼。
“军工厂王主事亲自写的条子。谁糟蹋弹药,回去让他抡锤子跟你聊。”
那火器营百户当场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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