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梁王始终一动不动地站在垛口前。
自始至终,一句话也没说。
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城头人人心绪翻涌之际,下方的汉军阵列骤然分开一条通道。
一个身影单骑而出。
没有亲卫簇拥,也没有武将追随。
只有一个人,一匹马,一身甲,一柄刀。
城头上的喧哗声,瞬间消失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城下的那个身影上。
那人骑着马,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
一百步。
八十步。
五十步。
已经进了城头强弓的射程之内,随便一个弓手都能射中的距离。
到了城下,他勒住了缰绳。
风雷停了下来,打了个响鼻。
骑马的人没有急着抬头,先把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,收紧,然后才抬起脸来。
城头之上,数千羯兵握着弓矢,却无一人敢抬手放箭。
谁敢拉弓?
那么多家眷在汉人手中,更何况,铁林军的炮就架在远处,汉人的大军正虎视眈眈,谁敢一箭射出去,对面的炮火就能把城头轰成渣。
林川抬起头,目光越过层层垛口,扫过那些挤在垛口后面的脸,落在城楼中央那个苍老的面孔上。
“西梁王?”
“护国公。。。。。。林川?”西梁王沉声道。
林川点点头:“我们终于见面了。”
西梁王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从林川身上移开,落到了后面那座木台上。
“护国公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