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青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他扭过头,直直看向西梁王。
“主上!”
“我倒要问问,这样的人当左帅,他够格吗?!!”
声如炸雷。
城头上几千号人,没一个敢出声。
所有人也跟着看向西梁王。
西梁王看了呼延青一眼。
那眼睛里头什么都没有,不怒,不叹,不惊,不悲。
就看了一眼,然后把目光收回去了。
呼延青的后脊梁一凉。
不对。
他不该说的。
不是话不该说,而是他不该在这个时候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在主上面前说。
他刚想跪地请罪,已经晚了。
一道人影从侧面闪出来。
石达。
没人看清他什么时候动的。呼延青身边站着两个亲卫,一个在左手边半步远,一个在右后方,按规矩这个距离足以拦下任何突袭。可那两个亲卫愣在原地,连手都没来得及抬。
等离得最近的那个百夫长反应过来,想伸手去挡的时候,刀已经进去了。
嗤。
呼延青胸口一凉,他低下头。
刀已经没入了前胸,刀柄抵着他的甲片,石达的五根手指头攥得死死的。刀尖从后背钻出来,他感觉到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,从胸口往四面八方蔓过去。
他张了张嘴,想骂石达一句,骂他连正面递刀的胆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