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事儿得有人牵头,而且保不齐就没命了。
左边一个兵往那什长脸上看了一眼,又把头缩回去。
什长等了一会儿,补了一句:“我不是瞎说。你们自己算。”
左边那个兵终于说了句话:“那要是。。。。。。动手的话,谁先上?”
什长咬了咬牙:“他妈的,我先上,你们能跟上不?”
“我肯定能!”另一个兵看了眼其他人,“我那口子怀着身子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,他就把嘴闭上了。
阿古把脑袋从臂弯里抬起来:“我的娃还在吃奶。”
众人沉默着,彼此点了点头。
阿古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但有一样他想得很清楚——
主上在城头上说,羯族不会完。
可羯族完不完,跟他有什么关系?
他就是个兵,二十出头,分到的帐子漏风,打仗的时候冲在前面,分肉的时候排在后面。
他不在乎什么族谱,不在乎什么巫祝祭司,甚至不太在乎能撑多久。
他在乎的东西很简单。
就一个女人,一个孩子。
什长在他身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低头往城墙另一侧走了两步,装作去看外头的动静。路过阿古面前的时候,看了他一眼。
什长没说话。
阿古也没说话。
但两个人都明白,有些事情,天黑以后就该有个说法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外城,铁林军大营,中军大帐。
茶水都凉了,可一众将官谁也没工夫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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