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千夫长往后退了半步,背靠上身后亲兵的肩膀。
“你们几个给我听着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呼里格的箭射出来了。
嗖——
箭头扎在拓跋千夫长右边那个亲兵的肩窝上,那亲兵闷哼一声,往后踉跄了两步,长矛脱了手。
阿勒木趁势带人冲上来。
窄巷子里头,两拨人撞在一处。刀碰刀、矛碰矛,骨头碰骨头。没有阵型可,就是贴在一块儿拼命砍。
拓跋千夫长毕竟是老行伍,挡开迎面一刀,反手在对方小臂上割了一道口子,又一脚把人踹开。可腾出手来再看,左边两个亲兵已经倒了一个,另一个被三杆矛顶在墙上,进退不得。
人数差太多了。
八个亲兵对十九个亡命之徒,又是在巷子里短兵相接,根本施展不开。
打了不到半柱香,拓跋千夫长身上挨了两刀,一刀在后背,一刀在大腿。他靠在墙上还在打,嘴里骂骂咧咧。
呼里格从侧面摸过来,一矛捅在他的胁下。
拓跋千夫长低头看了一眼矛杆,又抬头看了呼里格一眼。
“操你——”
第二矛捅进来,他的声音断了。
阿勒木站在边上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刀上的血顺着刀尖往下淌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他低头看了看拓跋千夫长的尸体,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这帮弟兄。
十九个人,站着的还有十四个,倒了五个,其中两个还有气,三个没气了。
呼里格蹲下来,摸了摸拓跋千夫长的脖子,确认死透了,拔出腰间的短刀。
“头割下来吧。”
阿勒木咬了咬牙,蹲下身,动手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内城的夜在撕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