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林川的时间够长了,知道这位主子的野心从来不止于大乾的版图之内。
“公爷是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林川摆了摆手,“饭一口一口吃。先把关中这个烂摊子收拾利索了,把八百里秦川变成咱们的粮仓和兵工厂。等根基扎稳了,往西走的路,自然就通了。”
他伸了个腰,骨节噼啪作响。
“到时候,丝绸之路上跑的,就不只是骆驼了。”
胡大勇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。
他咽了口唾沫,强压下心头的激荡,点点头:“那属下这就去安排驿马,把公文发出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
林川叫住他。
“让人多抄几份副本。一份走太行道,一份走黄河水路,一份走潼关官道。三条线同时发。”
胡大勇愣了一下:“三条线?这么急?”
“不是急。”林川的眼睛微微眯起来,“是怕有人截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胡大勇不再多问,接过公文转身就走。
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他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屋里,林川正在整理桌案,动作随意,神态松弛,像是刚写完一封家书,而不是一道足以撼动整个朝堂的奏疏。
胡大勇摇了摇头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自家公爷,是真不怕天塌。
或者说——他就是那个掀房顶的人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十几天后,盛州城。
正午时分,一匹通体汗湿的快马冲破城门,四蹄翻飞,横穿主城长街。马背上的信使脊背插着赤红加急令旗,浑身风尘仆仆,是日夜兼程不曾停歇的八百里加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