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秋想了想,吩咐一声:
“咱们回去说,顺便去请王管家和南宫先生过来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府中,王铁柱和南宫珏已经到了。
王铁柱一身短褐,袖口还沾着污渍,显然是从工坊那边直接跑来的。南宫珏倒是收拾得利索,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。
秦砚秋把那张《讨田疏》递过去。
王铁柱看了三行就骂开了:“这帮狗东西!公爷拿命换来的天下,他们在后头放冷箭——”
“看完再骂。”芸娘说道。
王铁柱闷头看完,脸涨得通红,攥着纸的手直哆嗦,半天蹦出一句:“大夫人,这事交给我,我带人进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去干什么?砸人家书房?”
陆沉月抱着胳膊,“我刚才也这么想的,被二夫人拦住了。”
南宫珏拿着那张纸,从头到尾看了两遍,点点头:
“笔力遒劲,用典精当,起承转合皆有章法。”
他捏着纸角,啧了一声,“此文明面上是十七个举子联署,实则行文一气呵成,运筹于笔端,藏锋于典故,这背后操刀者,非等闲之辈。”
陆沉月瞪大了眼睛:“南先生!人家拿刀砍咱们呢,你在这儿夸人家刀好?说人话!”
南宫珏轻咳一声:“简而之,就是有高人在幕后捉刀。”
“早这么说不就完了?”陆沉月翻了个白眼。
秦砚秋点头道:“这个田亩的数量,若是没有人从里头递消息出去,外面的举子根本不可能知道,南宫先生,您觉得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