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面色凝重:“就丢了这三份文书?”
“不止。”秦砚秋摇摇头,“一同失窃的还有十余份寻常卷宗,河道疏浚、驿站修葺之类,全是无关紧要的东西。”
陆沉月靠在门框上,两条胳膊抱在胸前,听到这里,冷哼一声。
“这不就是掩人耳目嘛?”
南宫珏看了她一眼,微微点头。
外面传来远处校场操练的号子声,断断续续。
“好缜密的心思,好阴狠的手段。。。。。。”
芸娘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,目光从南宫珏脸上扫过。
“南宫先生,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什么?”
南宫珏想了想,看向秦砚秋。
“二夫人可知。。。。。。地方呈报中枢的公务文书,共有几份?”
“一式三份。”
秦砚秋不假思索,直接开口道,
“府衙留底一份,中书省归档一份,户部核验一份。”
“所以府衙的丢了,中枢还有两份。”南宫珏说道。
陆沉月眉头一松:“那不就结了?派人去调一份不就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对。”秦砚秋摇了摇头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《讨田疏》。”
秦砚秋的目光锐利起来,
“那帮举人写的《讨田疏》里,盛安军授田的数字,只有文书里才有。”
她猛地抬头看向南宫珏。
“他们在写《讨田疏》之前,就已经看过原始存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