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我。”
冯教习紧张提醒道:“你可得想仔细,官服规制绝非寻常衣物,随口乱极易惹祸上身。”
朱明远急忙辩解道:“弟子绝无虚,那衣料质地精良,绝非市井寻常布匹,往日有官员到访书院,我也曾见过。”
胡三成点点头,问道:“昨日书院来过这般人物,门房该有登记,查一查身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并没有登记。”沈怀璧回道,“门房说,此人是魏宏亲自去巷口接入书院,还特意叮嘱是山长旧交,无需留记姓名。”
满室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又是魏宏。
胡三成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身,皱起眉头。
死人的嘴闭得严,偏偏所有线头都压在了他身上。
“有趣。”
他低声吐出两个字。
冯教习面色一僵:“胡捕头,这可不是说笑的时候。”
“我没说笑。”
胡三成摇摇头,梳理着事情的脉络,
“钱山长见了一个无名来客,随后前往靖安城论辩,当日身亡。魏宏私自接引此人进入书院,次日便冒出污蔑血书,当夜又被杀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眉心一凝,看向沈怀璧:“山长生前服用的药渣,还在吗?”
沈怀璧立刻吩咐一声:“朱明远,快去后厨看看。”
“你们两个跟着去。”胡三成抬手示意两个差役跟上。
三人匆匆离去,冯教习抿紧双唇,终究没有出声阻拦。
胡三成又开口问道:“为山长诊病开药的,是哪位大夫?”
一旁郑教习应声作答:“城南柳巷的葛大夫,是钱家专程请来的。”
胡三成看向身旁捕快:“派人前去城南柳巷,好生请葛大夫前来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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