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犹豫道,
“只是这桩案子错综复杂,仅凭我一个区区州府捕头,人微轻,实在没有那般通天的能耐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怀璧皱紧眉头,沉声道:“胡捕头,这里是盛州,是京城,别说是天子脚下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行事皆有朝廷王法管束,岂能任由凶徒肆意妄为?”
胡三成苦笑一声,摇摇头。
“如今背后究竟是否牵扯到护国公府,尚无定论,单凭这一点,就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了。况且眼下所有线索,尽数断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先前山长所服汤药,究竟是严格依照药方熬制,还是中途被人暗中调换篡改,如今药渣全无,早已死无对证。”
“山长到底是病发身亡,还是遭人暗中下毒谋害,也没人能说清。”
他指了指外面的方向。
“唯一能查验药方的葛大夫又死了,街坊邻里众口一词,咬定是醉酒失足落水,其家人又认定是意外离世,不报官。我等身为官府差役,没有确凿凭据,根本没有正当理由上门彻查。”
“即便我们心底都清楚葛大夫死得蹊跷,也无从查起。”
冯教习听到这话,脸上原本残存的几分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沈怀璧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心口,胸中愤懑难平,厉声说道:
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,让枉死之人含冤难雪?天底下定然还有别的法子,总能寻到蛛丝马迹,揪出真凶!”
胡三成心底又叹了一口气。
书生就是书生,什么事情都想当然。
“沈解元,即便是我要查,也查不动啊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