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去看,人群熙攘,并无异常。
可那种被窥伺的感觉,却如跗骨之蛆,挥之不去。
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匆匆赶来,拦住了他。
“怀璧!”
来人是明德书院的一位老教习,姓张,平日里与世无争,专教蒙童开笔。
“张先生。”沈怀璧拱手行礼,声音沙哑。
张教习拉着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,左右看了看,才压低声音,一脸焦急。
“怀璧,你怎能如此糊涂!钱家的事,你也敢去碰?”
沈怀璧苦笑一声:“先生,此事另有隐情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管什么隐情!”
张教习打断他,从怀里掏出一封没有落款的信,塞进他手里,
“你赶紧看看这个!”
沈怀璧一怔,展开信纸。
信上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写就——
“沈解元为师奔走,义薄云天,然盛州水深,群狼环伺,独木难支。若信得过,三日后申时,城外十里亭一会,或有转机。南宫。”
南宫!
沈怀璧的心猛地一跳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这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个时辰前,有人悄悄放在书院门房的。”
张教习急道,“怀璧,这南宫是谁?莫不是靖安城那位南宫珏?”
沈怀璧捏着信纸,手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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