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伦不类。
可就是这么个人,三招之内,把他二十年的鹰爪功打成了笑话。
陆十二站在原地,抖了抖手腕,又活动了两下手指,歪着脑袋打量他。
“就这?”
老六胸口翻涌的那口血,差点又吐一口。
“我还以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十二把护腕上沾的松针弹了弹,
“练鹰爪功的,手劲儿至少能让我疼一下。”
老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他一只手撑着树干,另一只手悄悄往腰后摸。
陆十二看见了他的动作,把两手往身后一背。
“掏吧。”
老六心头一凛。
余光里,几道身影已经从林子深处闪出来,朝其他几个方位扑了过去。
动作极快,极默契,像一群合围的猎犬。
远处鞭炮的噼啪声还没停,马车正在往沟的方向冲,车夫正拼命攥着缰绳,脸色惨白。
那五个人都在盯着马车,没有一个注意到异常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是谁的人?”老六的嗓子哑得厉害。
陆十二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书生袍子,扯了扯被松针刮出毛边的袖口,嘴里嘟囔了一句:
“这衣裳真他妈碍事。”
然后抬起头来,冲老六咧了咧嘴。
“别急。你手底下那几个,我兄弟会照顾好。”
他伸出手,掰了掰指关节,咔咔响了两声。
“你嘛——”
陆十二把袖口的麻绳又紧了紧,往前踏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