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不来了。
再加上方德庸失踪。。。。。。
周继的额角隐隐跳了两下。
最要命的问题是,那个沈怀璧,到底死了没有?
如果死了,方德庸没理由跑。
如果没死。。。。。。
他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桌上那份文书他翻了三遍,一个字没看进去。笔蘸了墨搁在砚台边,墨汁洇开一团,他也没注意。
正纠结间,值房外头忽然乱了起来。
先是有人跑过回廊的脚步声,接着好几个人凑在一处交头接耳,声音不低,嗡嗡嗡地往这边灌。
周继皱了皱眉,一把推开门。
门外廊道上站了五六个翰林院的官员,有拿着邸报的,有攥着茶杯的,还有一个袖子里揣着手炉。
都开春了还揣手炉,也不知道冷的是身子还是胆子。
几个人表情各异,有的发愣,有的低声争论,有的脸上挂着听热闹的微妙神情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周继走出来,拉住一个相熟的编修。
那人回过头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文庙那边,好像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沈怀璧。”那人压低声音,“跪在文庙影壁墙前头了。”
周继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你说谁???”
“盛州解元,沈怀璧。”
“跪什么?”
“喊冤。”旁边另一个官员插了句嘴,“说是替他老师钱子渊讨公道,据说还贴了一张状纸在影壁上,写得极长,围了一大圈人。满街都在议论,文庙门口都快挤不动了。”
周继站在廊下,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