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承礼开口问道。
沈怀璧看着他,没有回应。
钱承礼又说了一遍:“揭下来。跟我回去,在我父亲灵前磕头认错。其他事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沈怀璧还是看着他,目光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你非要把事情闹大不可吗?”
“师兄。”
“别叫我师兄。”
“好。钱公子。”
沈怀璧改了口,“我想问你——”
钱承礼盯着他。
“老师去世的那天晚上,你有没有觉得不对?”
这话一出,钱承礼的肩膀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一瞬。
沈怀璧话没说完,继续问道:
“那日老师回去,是气急不假,可一个每隔几天都会去登山的老人,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没了?”
“你心里,真的一点疑问都没有吗?”
钱承礼沉默着,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一息、两息、三息。
风从殿顶掠过,把一片枯叶卷到脚边。
“沈怀璧。”
钱承礼压低嗓音,声音嘶哑,“我父亲已经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怀璧微微一怔。
钱承礼猛地往前一步,俯下身子面对着他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知道真相?”
这句话说出口,沈怀璧胸口像被什么砸了一下,晃了晃。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钱承礼强忍着发抖的声音,“就算验出来了,然后呢?凶手是谁?证据在哪?你斗得过他们吗?我父亲能死而复生吗???”
他说着话,眼眶渐渐红了。
“你明明知道对方权势滔天,还要坚持开棺验尸。。。。。。为什么?”
“你就想让我父亲的尸骨暴于天日,让全城人都围着看热闹,最后凶手依旧逍遥法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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