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裆一片温热湿黏,腥臭的秽物浸透衣料,黏在皮肤上,难堪、肮脏、狼狈到了极致。
可他根本顾不上羞耻了。
此刻的脑海里,已经是空空荡荡,一片惨白,彻底没了任何思绪。
他以为自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谁他娘的知道,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,是这么他娘的吓人啊——
方才几次死劫近身、绳索锁喉的窒息恐惧,已经彻底抽空了他所有心气。
什么忠心不忠心的,什么扛住不扛住的,什么上头一定会来救的。
全是自欺欺人的空话,全是狗屁!
那根绳子勒到脖子上的那一刻,所有的执念和侥幸,都没有了!
就只有死。
人到鬼门关走一遭,才终于想明白一个道理。
生死面前,一切皆是虚妄。
若是方才有人赶来救他,此刻,他早已是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了。
无尽的后怕席卷全身,他瘫在满地秽物与血腥之中,涕泪横流,彻底没了半分往日的体面。
他只想活。
好好活着。
。。。。。。
牢门外面,走廊的尽头。
几个人蹲在地上,压低了嗓音蛐蛐着——
“十二哥,我刚才那个捂着肚子倒地的动作,演得咋样?”
“行了行了别臭美了,赶快把衣服换了,臭得我眼睛都睁不开。”
“那他裤裆里面那个味是真的吧?”
“那还用问,拉裤裆了。”
“交给邢大人处理吧。”
“嘻嘻嘻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