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票递进翰林院,人没见着,茶倒是喝了半盏。
回来的书吏一脸晦气,禀报王承泰:
“大人,方编修不在院中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他们说不知道。”
“人在他们院里当差,他们不知道?”
“他们说,府衙若无三法司明令,不宜擅扰清贵衙门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下。
王承泰盯着书吏看了半晌,把茶碗重重放下,扭头看向一旁的师爷。
“记下来。”
师爷一愣:“大人,记什么?”
“翰林院原话。”
王承泰冷哼道,“方德庸不在院中,去向不明。府衙若无三法司明令,不宜擅扰清贵衙门。”
师爷手中的笔尖一顿:“就这么记?”
王承泰眼珠子一瞪:“就原样记,一个字都别润。”
他当然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翰林院可以不要脸,但府衙可不能不留底。
将来真闹大了,谁说过什么,谁挡过什么,白纸黑字,全都得摆出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府衙门口,这几日也成了热闹地。
平日里,老百姓路过府衙都绕着走,生怕沾上官司。
如今倒好,早晚都有人蹲在石狮子旁边,见差役进出,便伸长脖子问一句:
“大哥,方编修抓着没有?”
差役被问烦了,大小眼瞪过去:“再问就先抓你。”
那人缩了缩脖子,走出三步,又忍不住回头:
“那王启明呢?”
差役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