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环视众人:“二十年前,苏明哲案牵连盛州七间书院,免了几十个教席。”
“老先生,此话当真?”
“老夫当年就在文正书院教书,你说当真不当真?”
人群中,有人惊呼出声。
一名士子急忙追问:“那钱山长当年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者哼了一声,也不回答这个问题,拄着拐杖,一边摇头,一边叹息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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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盛州舆论暗潮汹涌之际。
朝会之上,也炸开了锅。
不过奇怪的是,满朝文武争了整整半个时辰,竟无一人主动去谈那几条离奇死亡的人命
没人问钱子渊究竟死于病急,还是被人害死。
没人问沈怀璧这个当朝解元为何会在黑松坡被人截杀。
也没人问钱承礼这个举子,为何前脚还被骂成弑父逆子,后脚却当堂请求开棺验尸。
这些事情,被所有人有意无意地绕了过去。
满朝文武争论不休的,竟只是一张纸——
《盛州时报》。
“诸位皆知,邸报乃通政司核定、层层誊抄之官样文书。”
一名中年官员出列,朗声道,
“邸报所载,上承朝廷政令,下达各部衙署,体例有成规,内容有审定,半字不敢逾矩。”
“可这《盛州时报》又是何物?”
“其从何而来?何人刊印?何人核定?又奉谁之命,敢将尚在审理之中的大案细节,刊行满城,遍送茶楼酒肆、市井街巷?”
话音落下,殿中不少官员纷纷点头。
有些人脸色难看,有些人眉头紧锁,也有些人事不关己,老神在在。
还有一些人,目光悄悄往翰林院班列那边扫了一眼。
刘正风站在原处,双手拢在袖中,目光平静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