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严春梅很眼熟,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“是!你要找我儿子吗?他上工去了?”李玉梅说。
严春梅把手里的肉和菜递给李玉梅:“大姐,你把这菜拿进去,我找霍宏涛同志有事儿。”
李玉梅看到有一大块肉,眼睛都亮了,顾不上去问她是谁。
她赔了上回母猪的钱,如今身上是一块钱都凑不齐,日子苦的很。
上回那猪屁股虽然被做菜了,但李玉梅是真的没吃。
一想到他们说儿子捅猪屁股,她就浑身难受,哪里还能吃的下去。
今儿严春梅拿着肉过来,她可不想去管这人到底是谁。
这年头拎这么大块肉来的人肯定不是坏人。而且就算是坏人,她和霍宏涛也没什么可骗的了。
她没有多问,拎着肉和菜就喜滋滋的进去了。
她甚至没有叫严春梅进去坐。
倒不是李玉梅不会做人,实在是这个地方太乱太脏了,没地方下脚,她没脸让人进去做。
霍宏涛比李玉梅晚下工一小时。
他回来时,严春梅站在门口,一脸的不耐烦。
严春梅从没有吃过苦,她打扮的也洋气。
霍宏涛看到一个打扮洋气的女人站在自己家门口,立刻就警惕了起来。
严春梅听到声音,抬头看向霍宏涛。
等她看到霍宏涛,她就满脸的鄙夷和嫌弃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