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豫臣带韩欣蕊在安城老家的房子走了一圈。
韩欣蕊看着这边简陋的房子,突然问了句:“这里是不是义乌城?”
傅豫臣点头:“嗯!这边的村子就叫义乌村!”
韩欣蕊眉眼亮了亮:“这边的房子都不太好,这里的人是不是生活条件不好?”
傅豫臣点头:“这边已经不剩几户了。有些老义乌人已经跟着儿女离开了!”
韩欣蕊暂时没有与傅豫臣说自己的计划。
安城以后将是出口贸易最发达的地方,所有的山寨品都是从这边出。
她或许可以把这边的地和房子都买下来,到时候,她直接规划一个商品城。
两人晚上睡在老家这边的房间里。
老家这边很少有人来,就傅豫臣上回回来给爷爷办丧礼,睡了一会儿。
因为当时太过伤心,傅豫臣都在床上躺多久。
等晚上和韩欣蕊一块躺上去的时候,两人还没动,就咯吱响。
“这床不会塌了吧!”韩欣蕊听着咯吱声。
傅豫臣轻笑着:“这是老床,怎么会呢!”
没等傅豫臣话音落,床突然就“哐当”塌了!
韩欣蕊都还没从呆愣中回过神来,傅豫臣就已经着急的扶过她:“欣蕊,你没事吧?”
韩欣蕊你扶着腰:“这床太......差了!”
两人哭笑不得的看着散架的床,只能用凳子搭了一下,然后就放了块板子将就了一晚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