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青看着牛牛的目光,想起了前世时,他来监狱看自己的事。
“刑建林呢?”
牛牛指了指屋子:“在床上!”
白青青没有见到牛牛没有激动,没有愧疚,只有冷漠。
牛牛看着白青青进屋,心里的一点点期待终于消失了。
丢下他两次,他竟还存着幻想,实在可笑。
白青青卷了刑建林的钱跑了之后,他就从学校回来了。
刑建林在最恨白青青的时候,他对牛牛拳打脚踢,甚至直接让他滚。
牛牛在外头流浪了几个月,一直到刑建林再次生病,没人照顾,他又回来照顾刑建林,他终于又有饭吃了。
刑建林是生病内退,退休工资是能维持正常生活的。
所以牛牛又在刑建林身边赖下了。
刑建林依旧对他拳打脚踢,可他终究是有饭吃,有地方住了。
屋子里,臭烘烘,脏兮兮的。
如今的刑建林大小便会时常拉在裤子里,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能把家里弄的多干净呢。
白青青嫌弃的捂住了鼻子,脸面的嫌弃和鄙夷:“刑建林!你怎么变成这样了。”
他是曾经做过司令的人,日子过成这样。
刑建林躺在床上,听到声音朝门口看去。
当他看到穿的时尚漂亮的白青青时,他如同疯子一般的嘶吼:“白青青,你这个贱人,你竟还敢回来!你要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