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中明最后的日子很痛苦,已经消瘦的皮包骨头了。
癌细胞转移,最开始肺部,肝脏,后来,医生说就连骨头上都有癌细胞了。
最初,韩欣蕊是想要治疗的,但医生与她说:“韩小姐,就这样拖着,秦老首长很痛苦。癌症的痛苦没人能懂!很疼很疼很疼,那种煎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虽然有止痛药,可依旧是痛苦折磨的。”
韩欣蕊那一刻没有在勉强治疗。
她的外公吃了太多太多苦,不应该再为了她苦苦支撑,在痛苦之中勉强多活个几天或者几十天。
所以后来,韩欣蕊只让医生开药,让秦中明不那么痛苦。
只要能减轻痛苦。
。。。。。。
傅豫臣是在秦中明去世后第二天回来的。
他这边要等放假的士兵从老家回来才能离开。
他回来的那天正好就是秦中明精神最好的那天。
前一天,他就打电话与傅豫臣说:“你别着急回来,我身体挺好的。那些士兵回一趟家不容易,你别催他们提前回来。”
当时傅豫臣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。
他当晚就买了火车票回来。
来吊唁的人很多,秦中明与傅老爷子一样。
丧礼很隆重。
丧礼结束后,韩欣蕊就病倒了,她整个人垮了,高烧了三天。
一直四十多度反反复复,浑浑噩噩,醒了睡,睡了醒。
她已经很久就没有这么疲惫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