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的路上,安宁不仅找了刘母,还找了刘父。
她是这么劝刘父的:让刑建林签字!刑建林一定会选择拿钱的。
到时候,如果他把钱拿走了,只要刘春珂回家闹,他们就找公安,凭着刑建林签的字,这钱还有机会找回来。
安宁当时还强调了,一定要让刑建林签字。
刘父也是单位里的小领导,听到安宁这话,他就已经明白安宁话里的意思了。
所以他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刘母之后,把情况一说,就直接去银行取钱了。
安宁这边算是直接截胡了刑建林从刘家要工作的事。如果以后刑建林抛弃刘春珂,刘家人如果精明一点,或许还有机会把八百块钱拿回来。
不过这事得看刘家的手段。
反正安宁的任务是完成了的。
她把刑建林快到手的工作给搅和黄了。
刘父回家后,就把已经写好的字条放在了刑建林面前。
他对刑建林说:“这钱你拿了,得你签字。否则我不会让你们把钱带走的。”
刑建林虽想不明白其中到底是什么缘由,但他敏感地意识到:自己不应该签字。
他皱眉:“刘叔叔,这钱是给春珂做嫁妆的,你让我签字是什么意思?”
刘父听到这话,对刑建林说:“刑建林,我给我女儿嫁妆了,你的彩礼呢?我家要一千块彩礼!你如果不愿意签这个字,那就签个欠条。”
刑建林听到这话,面色变了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