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梅芳听到声音,回头朝安宁看了一眼,见安宁过来,她起身:“安宁,你怎么来了?”
安宁走过去把自己带的奶粉和米粉都放在桌上:“医生怎么说?”
吴梅芳抹着眼泪:“孩子疼,一直在哭!”
怎么能不疼呢!
大人烫了一点燎泡出来都能疼好多天。别说孩子烫成这样。
“孩子太小了,医生说不能用太多的止痛药,只能在皮肤上擦一点止疼的药。太疼了,我家妹妹一直哭!”吴梅芳到底是做妈的**,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。
孩子哭得喉咙都哑了,她心疼得很,跟着一块哭。
孩子肚子到后背都起了水泡,就算只是疼着都疼。
也实在是这么小的孩子不会说,只能嗷嗷哭。
安宁看着孩子的样子也心疼,迟疑了一下,对吴梅芳说:“你跟我去海城,孩子烫伤得太厉害了,县城的医学水平始终没有海城好。而且刑建林在那边,你的孩子被他们母子害成这样,你能眼睁睁看着他过好日子吗?”
吴梅芳看着孩子疼了一夜,她想了一夜。
她悔啊!
如果当初刑建林说离婚,她点头答应了,或许所有的事就不会发生了。
她攥紧了拳头,静默了会儿,对安宁说:“我没钱!我从娘家借的那点钱我不知道能不能够给孩子治病。”
安宁看了一眼吴梅芳,对她说:“刑建林是孩子的亲爸,你去找他。他和刘春珂结婚,问刘家拿了不少的彩礼,他手上有钱。”
吴梅芳听到这话,看了一眼哭的已经哭不出声的孩子。
她静默了会儿,点头: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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