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他说什么过日子肯定是哄吴梅芳的。
他至今觉得,吴梅芳这样的女人只要稍微哄哄就能听话。
谁知,他一打听,才知道如今吴梅芳混得不错,在帮人买东西、送东西。
他没有在意吴梅芳到底是通过什么门路带东西,只听到那群大妈在说:“现在阿芳可不得了,背着一个孩子帮人买东西、送东西,一样一样送到家,就赚点辛苦钱。”
另一个大妈说:“是很辛苦,不过我听说赚不少,比人家厂里职工好。主要你看看她还带着个孩子。”
刑建林别的话没听进去,这句话倒是听进去了。
于是,他就盘算着怎么把吴梅芳的钱哄出来。
在他的认知里:吴梅芳这种靠着男人过日子的女人,没男人会死的!他只要和她说两句软话,还是能和以前一样,让吴梅芳掏空一切给他。
之前,他说要来海城做生意,吴梅芳转头就去娘家借钱了。
吴梅芳盯着刑建林看了一会儿。
刑建林对上吴梅芳的目光,心中不屑:看,他就说了两句软话,吴梅芳就想要回头了。
吴梅芳被恶心坏了,转头在屋子里找了一圈。
然后看到了院子里的粪桶。
她冲进旱厕,拎起粪桶朝刑建林冲过去,毫不犹豫地朝他身上泼。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!你还敢来和我说这些话!当初说我缠着你不放,你现在又说要和我过日子!”
吴梅芳真的被恶心坏了。
刑建林完全没想到会被泼粪,呆愣在那里许久才回神。
片刻之后,刑建林不可置信地看着吴梅芳:“吴梅芳,你是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