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听到医生的话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她疲倦得很。
刚刚她把傅建民背过来,几乎是脱力了。
神经紧绷。
这一刻,人已经止住血,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。
她靠在医院的长椅上,疲倦地等着。
没多久,傅建民的父母就过来了。
傅夫人见着安宁就急声地问了句:“安宁,建民怎么样了?”
傅首长是和傅夫人一块来的。
他穿着军绿色的中山装,虽四十多岁的年纪,身上自带上位者的气势。
安宁见傅建民的父母来了,起身:“人已经没事了!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盲流子。他们身上带着刀,建民是为了我才受伤的。”
傅夫人听到这话,面色极难看。
大概因为丈夫在,她说话还算客气:“人没事了就好!”
傅首长转头和跟着的警卫说了两句,走到了安宁面前:“安宁同志,这次你也辛苦了,你也去检查一下身体。建民这边我们陪着,不会有事。”
安宁也没再多说,应了句,起身走了。
她也实在是累极了。
等她走后,苏青禾看向自己的丈夫,沉声说道:“要不是因为她,建民怎么会这样。”
傅伟雄皱眉:“你怎么能这般不讲理。不管她和建民什么关系。建民是自己心甘情愿为她受伤的。你怪人家干什么?”
苏青禾咬牙道:“这个女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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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家
秋梅听到他们把傅建民给捅了,她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