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如瑜眸光淡淡,心底一片通透清明,没有出声打断,也没有上前制止孙希灵依旧不停磕头求饶的动作。
她就那样静静站在原地,身姿从容优雅,神色淡然地旁观着这场拙劣又可笑的独角戏闹剧。
地面冰凉坚硬,孙希灵全然不顾额头传来的阵阵钝痛,依旧一下接一下用力磕着地面。
每一次低头,都带着十足的力道,额前的皮肤反复撞击地砖,原本只是浅浅的红痕,此刻已经变得通红发烫,隐隐泛出淡淡的青紫,看着凄惨无比,惹人侧目。
她故意放大自己的狼狈与卑微,拼尽全力塑造走投无路、受尽欺压的可怜形象,只等着陆景骁推门看见这一幕。
就在这时,陆景骁已然迈步踏入会客厅门口。
视线落处,第一眼便看见了跪在冰冷地砖上、对着楚如瑜不停磕头落泪的孙希灵。
男人深邃漆黑的瞳孔骤然一缩,眸色沉沉一沉,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厚重刺骨的冰冷寒霜。
周身原本温柔平和的气场瞬间褪去,只剩下凛冽逼人的寒意。
被他牵在掌心的楚美妤,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顿,下意识停下了脚步。小姑娘睁着一双清澈干净的杏眼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眼底盛满了懵懂与惊讶。
她小小的眉毛轻轻蹙起,粉嫩的小脸满是不解,乖乖窝在爸爸身侧,安静看着眼前跪地哭泣、不停磕头的陌生阿姨,小小的心里满是困惑。
孙希灵此刻早已彻底沉浸在自己的悲情戏码里,满心满眼都是如何博取同情、如何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线生机,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口来人的动静,依旧带着浓重哽咽的哭腔,不断示弱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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