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猫们的效率很快,却并没有带来好消息。他们搜寻了梦境能触及到的所有地方,都没找到什么看上去像是尤格·索托斯留下的东西。

或者说,宇宙是广阔的,就这么用穷举法去找,实在是太慢了。就算花大量时间去搜寻,可万一找到最后有个犄角旮旯没搜到,那就麻烦了。

席勒觉得,还是得从尤格·索托斯身上下手。他们不可能把整个宇宙都翻一遍,但要是只去翻和尤格·索托斯有关的地方,有收获的概率会更大。

“我们不可能直接召唤他。”康斯坦丁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那家伙很恐怖的,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往你脑子里塞些什么东西,大多数人都无法承受直视他。”

“但是亨利可以。”席勒说,“当时敦威治恐怖死去的时候,他应该是看到了降临的尤格,他为什么没事呢?”

“这确实很奇怪。”康斯坦丁露出了思索的表情,“按理来说,任何凡人都不可能有直视外神的力量,哪怕他们可以做到借助某些方式驱逐外神的力量,但是直视他们在物质世界的投影,最好的结果也是大脑爆炸。”

“会不会是有什么东西保护了他?他的身上带着某种神秘粉末,可能还有旧印。”席勒尝试猜测。

“这两种东西都不可能完美地保护他,除非......”

“除非什么?”

“你记不记得,亨利养的狗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,后来你们把它从神秘空间中找了回来。

“你说提伯斯?”席勒有些疑惑,“是它保护了亨利吗?”

“很有可能。”康斯坦丁解释道,“这个宇宙里的动物有特殊的力量,而提伯斯本身就有分辨外神力量的能力,它能够咬死外神后裔就证明他对这种力量有一定抗性。如果是它保护了亨利,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。”

席勒回想,大狗提伯斯咬死孪生兄弟当中的哥哥之后,就跑去了,亨利找了很久也没找到。后来他去解决敦威治恐怖事件之后,平安无事地回来了,但是狗还是没找到。

那么,会不会提伯斯其实并不是跑去了,那时候也还并没有被外神的力量伤害,他只是顺着力量的痕迹找去了敦威治,尝试杀死敦威治恐怖,只是没有成功,他就一直待在敦威治,直到亨利也来到这里。

后来亨利虽然成功驱逐了敦威治恐怖,但却也引来了外神尤格。本来直视了尤格的亨利可能会当场死亡或是疯掉,但忠诚的狗狗冲了出来,替他抵挡了这一次灾难。只是这一切可能没有办法被观察到,所以亨利才不知道,只

以为提伯斯是跑丢了。

在克苏鲁神话宇宙当中,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。原著作者很喜欢小动物,猫猫狗狗都有不少戏份,而且都表现得很英勇。猫群曾经救过传奇调查员,狗狗更是一口于死外神后裔,战绩可查。那提伯斯硬扛尤格污染也不是不可

能。

席勒试图去找狗确认,但提伯斯就只是狗而已,他没有人类灵魂。席勒跟它喵了半天,它就歪个狗头,用一种清澈又愚蠢的眼神看着他“呜......汪?”

席勒叹了口气。他觉得,找到目标的关键很有可能就在提伯斯身上,他失踪的时候误入的那个空间肯定有秘密。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和狗直接沟通,蝙蝠猫也没办法,他的那种翻译器只能翻译有语结构的智慧生命的语,

狗叫声显然不在其中。

这个时候,席勒想起来,提伯斯刚回来的时候做了体检,他的胃里面有些东西,像是某种菌类,因为已经被狗的胃液消化了大半,当时看不出是什么。那很有可能就是通往失踪之地的线索。

席勒意识到,他可能得回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看一眼,看看对于那些残留物的分析是否有结果,同时也得跟亨利汇报一下这边的情况,以防止基金会狗急跳墙。

他回去倒是方便,直接用银之钥匙开门就能回去。不过这东西最好不要给人类用,因为不确定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影响,万一走进去的时候是个人,走出来是个触手怪就麻烦了,人类还是太弱了。

席勒打开了门,这次他是一只猫回去的。亨利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大跳,立刻就意识到可能是出了什么事。

“怎么了?艾萨克?出什么事了吗?!”

席勒叫了一声,示意他稍安勿躁,侧过身来让亨利把腰上装备的硬盘取出来。蝙蝠猫也是蝙蝠侠,他的装备上都有摄像头,此时就成了最好的沟通道具。

亨利赶紧把硬盘拿出来,但是他不知道怎么用,毕竟现在这个年代实在是太早了。好在,席勒特意从蝙蝠猫那里弄了个小屏幕以及硬盘的读取器。看完他们在南极的经历,亨利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