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体内就有不同的菌群,”钢铁侠解释道,“它们的性质不一样,行为模式也不一样,起到不同的作用。而这座城市就像是放大版的人体,不同的菌群利用钢铁塑造自己的躯体,在这里繁衍生息。它们是我,但又不完全是

我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席勒问道。他确实不知道钢铁侠为什么要这么做,这里面的技术问题太复杂了,不是外行人能搞懂的。

“我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这里,”钢铁侠说,“主宇宙的事情太多了,我的重心要放在那边,我要确保我不在的时候,这地方也能自如地运转。”

“那为什么不只放没有生命的设备呢?”席勒追问道。

“为了提防奈亚,”钢铁侠叹了口气说,“这家伙从来都没有死心,一直想找到并占据这里,我需要防御和反击的力量。”

“我知道你肯定想问为什么不用纯粹的机器人。说实话我也很震惊,但是奈亚是懂编程的,他熟练使用计算机,还会制造病毒,如果只用程序驱动的话,太容易被他钻空子了。”

“当然我也想过用人工智能,可是你也知道,咱们这边的宇宙里弄出来的人工智能就没有不叛乱的,这可能也是一种命运规则,我怕我着了道。最好的方法就是放一个分身在这里。”

“所以我利用我原本躯壳的一部分,制造了菌群网络。这种东西没有固定的程序,没那么容易被人干涉,同时又是我的一部分,只有本能而无智慧,不会突然脱离掌控,变成敌人。”

席勒点了点头。钢铁侠的方法还是很有效的。其实他的防御思路就是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完全弄明白这东西。奈亚是聪明又阴险且掌握现代科技,但是对于生物科技这方面没有太深入的研究。命运是强制性制造麻烦,但是判

定比较模糊,这东西是钢铁侠的一部分,那可能就会判定到钢铁侠头上。

防范自己就最简单了,搞个科技护盾自己就下不去了。早知道是这样就应该让自己那个宇宙的钢铁侠进来看看,这么大一座城市,真是可惜了。

席勒回想了一下,他发现自己其实根本就没往科技这方面想。主要是灰雾的造型太有迷惑性了,前期觉得是共生体,觉得可能是灰雾有什么奇遇,也都是往神秘学方向去想。后来知道灰雾其实是外神,那更不会往人类科技方

面联想了。

唯一来到过这里的懂专业技术的科学家其实是彼得,但问题是,彼得是那种很有礼貌的人,他不会到处乱看乱摸,不管是哪个宇宙的彼得都是这样的。他可能也好奇过,只是觉得席勒自有安排也就没问。

“我建议你现在也不要碰,”主宇宙钢铁侠说,“这东西仍然在发育和自我迭代,是我想要制造的终极兵器之一,你如果随意干涉出什么问题后果自负。”

席勒立刻收回了手。在钢铁侠实验室里面控灯泡的经验告诉他,钢铁侠死活不让他碰某个东西,那这个东西坏掉了可能对钢铁侠自己影响更大。一旦钢铁侠说碰了某个东西后果自负,那这东西炸到他的可能性比较大。

“会对灰雾有影响吗?”席勒问道。

“其实这东西并不在你的好朋友体内,”钢铁侠解释道,“只是有一个出入口在那里而已。

“那本体在哪里?”

“没有本体。”钢铁侠摇了摇头,“就像世界树一样,这其实是宇宙规则的一部分,并没有可以被观测到的本体,这也进一步提升了安全性。”

“那还会受命运影响吗?”席勒问道。

“会有一点。”钢铁侠叹了口气说,“和你受命运影响的程度差不多,你们两个都是外来者,想在这待着,很难免会受到一定的影响。但现在看来,命运无法直接作用于你们,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。

“那就好。”席勒点了点头,算是放下心来,然后他又问,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
钢铁侠又露出了尴尬的表情,甚至比之前还尴尬。他用手挠了挠脸颊,然后说“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。有关我回去这件事情可能还需要你帮忙……………”

“需要我帮忙?”席勒有些好奇,“融合宇宙没有关闭外界通道,相反的,他们现在盛情邀请其他的宇宙去他们那里举办活动,你直接回去不就行了吗?”

“和通道没关系。”钢铁侠长叹一口气,“之前我走的时候和他们闹掰了。”

“他们’具体指的是......”

“所有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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