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么为什么?”斯塔克翻了个白眼,“集体宿舍就是这样,你可以因为任何理由看不惯一个人,何况我向来是个怪胎,在哪个群体里都是。’

布鲁斯有些惊奇,他真没想到钢铁侠是这样的。斯塔克并没有在意布鲁斯的目光,他只是转过身来说“你一定想不到,布莱尼亚克让我们来这儿是干什么的。你知道芝加哥大学是谁的母校吗?”

“这可就多了。”布鲁斯说,“我听说这里出了一百位诺奖得主,还有好些总统什么的,你是指他们吗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斯塔克兴致勃勃,“这里是席勒·罗德里格斯的母校。”

布鲁斯一愣“席勒教授的母校不是哥伦比亚大学吗?”

“你从哪里听来的?”斯塔克也有些疑惑,“他的母校怎么会是哥大?他的本科根本不是在纽约读的吧?”

“哥伦比亚大学也不在纽约啊,不是在大都会吗?”布鲁斯想了想,然后说,“哦,可能你们那边在纽约,但是我们这边是在大都会。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斯塔克说,“我指的是,他来我们这边之前,就是很久之前,布莱尼亚克也调查不到的那段过去。”

布鲁斯微微睁大眼睛,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。从之前阿纳托利和路西法的瓜的那个压缩包里面,可以大概知道阿纳托利和席勒是怎么往来于两个宇宙的,但是,那个压缩包里只有阿纳托利在这边的情况,对于另外一个

宇宙完全没有提及。

但是显然,阿纳托利和席勒都在那个宇宙生活过,而且席勒在原本那个宇宙也是教授。这是一段谁都不知道的过去,席勒不愿意提,一定有他的原因,也没什么人去刻意窥探。不过他竟然告诉了布莱尼亚克?

布鲁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。斯塔克摇了摇头,说“很可能不是他不想说,只是你们没问而已,但凡我问了的,他都说了。”

“我只是奇怪,他完全可以向你口述,为什么要让布莱尼亚克把他的过去拟真出来?这有什么意义?”

“大概就是帮助测试吧。”斯塔克说,“总是需要一个主题的,用他的记忆也没差。不过我总觉得,布莱尼亚克把咱们扔进来不怀好意,到时候他能无痛得知席勒的过去,挨揍的可是咱们。”

“挨揍?”布鲁斯有些惊讶,“为什么会挨揍?教授不能直接打学生吧?”

“什么教授,他也是学生!你忘了吗?我刚说了,芝加哥大学是他的母校,他的本科就是在这里读的。

“不对吧?”布鲁斯提出质疑,“他上辈子好像是在中国生活的,大学不应该是在中国念的吗?”
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斯塔克说,“也有可能是同时申请的,只是选择来美国念,或者是交换生。”

然后斯塔克又旁敲侧击地问“你觉得他年轻的时候脾气怎么样?应该不会找咱们麻烦吧?”

布鲁斯欲又止,止又欲,张了张嘴,又把嘴闭上了,最后只挤出来一句“那你还是做好挨揍的准备吧。”
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倒是说清楚。”斯塔克显然好奇心大爆发。

“据我所知。”布鲁斯停顿了一下,“年轻时候的席勒没有那么正常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咱们见到的已经算正常的了。”

斯塔克脸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
“我不能说我说的完全准确。”布鲁斯还在叠甲,“但是席勒年轻的时候,主要控制他人格行动的是他的病态方面,而他的病态就是......比较病态。”
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斯塔克是那种精神病人免疫体质,他说,“他脾气怎么样?咱们要是去和他交流的话,他应该不会嫌烦吧?”

布鲁斯手一顿,他这才想起来,如果进入的是席勒过去的记忆,那他是不认识他们的,然后他顿时就有一种退出游戏的冲动了。

布鲁斯是硬着头皮说“你要去和他交流你就去,别带上我,我不想挨揍。”

“他真的会打人吗?”斯塔克做了个很夸张的表情,“我进来之前,贪婪也跟我说要小心,最好别去惹他。但是我本来就是来搞清楚这段过去是怎么回事的,怎么可能不和主角发生交集?”

布鲁斯微微后退了一步“我觉得读书的首要任务还是把书读好,但你要是想去的话就去吧。

然后他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反正芝加哥没有哥谭那么堵,警察来的也不会更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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