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5章荆湖之地,孩子能适应?拜谢!再拜!欠更51k
傍晚,兴国坊。
齐国公府大门附近,齐衡的亲随小厮不为和李冲,手里拿著点燃的线香,朝著跟前的烟花引线凑了过去。
「哧...
「」
引线被引燃。
「啾砰―哗啦啦!」
一枚烟花飞到空中炸开后,爆发出了片刻的亮光。
没等亮光消散。
「啾――」
又一枚烟花腾空而起。
「再来一颗!」两人身后的亲随春禾赫赫笑著喊道。
不为笑著点头:「呼!」
将手里的线香吹得更亮了些之后,不为再次点燃了一颗烟花。
「啾砰―哗啦啦!」
站在门前的不为和李冲,仰著头,面带笑容的看著夜空中的烟花。
「真好看啊!」不为由衷的感慨道。
一旁的李冲和春禾赫赫一般表情的点著头。
「砰!」
烟花炸裂的声音,传到了齐国公府内院。
亮光也透过镶著琉璃的窗户,闪进了亮著蜡烛的正厅内。
屋内,桌子上摆满了各色菜品,侍立一旁的女使托盘上,还放著温酒的器具。
齐国公和平宁郡主坐在桌边上首,齐衡同申和珍坐在两侧。
和往日吃饭的气氛不同,今日坐在桌旁的齐家人,脸上都带著笑容。
平日里不苟笑的平宁郡主,此时也嘴角上扬,看向齐衡的目光里满是骄傲。
坐在桌后的齐国公,看了眼屋外消逝的烟花,笑著举起酒杯,道:「元若,今日你榜上有名,总算没有辜负这些年来的付出。」
「来,咱们爷俩一起喝一杯。」
齐衡赶忙举杯,朝著自家父亲凑了凑:「儿子总算没有辜负父母的期盼。」
说著,齐衡放低酒杯和自家父亲碰了一下之后,父子二人仰头饮尽。
齐衡放下酒杯,一旁的申和珍笑著帮他斟满酒。
齐国公拿起筷子,示意道:「元若,吃菜。」
「是,父亲。」齐衡依行事。
吃了两口菜之后,齐国公面带笑容,眼中满是赞许的朝著齐衡点头,道:「元若,你比为父强啊!」
「我年轻的时候,也曾数次科场搏杀!可惜,文采平庸,结果乃是榜上无名!」
「你这中试,也算圆了为父的一番心愿。」
齐衡微微躬身:「父亲,儿子也是得遇名师!之前..
「」
齐衡只说了两个字,上首的平宁郡主便摆手道:「衡儿,扫兴的话语就不要说了!
今日是开心的日子。」
「是,母亲!」
看著齐衡的样子,平宁郡主朝身后摆了下手。
一旁的管事妈妈凑过来:「娘娘?」
「也给我和珍儿拿个酒杯。」
「是。」
管事妈妈放好酒杯,斟满了酒。
平宁郡主面带笑容的端起酒杯看著齐衡,声音和蔼的说道:「衡儿,榜上有名不过是迈入官场的第一步,你心中莫要骄傲。」
「之前的事情,更是要引以为戒。」
「来,咱们娘俩喝一杯。」
「是,儿子谨记母亲的教诲。」
「嗯。」平宁郡主笑著,和齐衡干了一杯。
随后,平宁郡主再次让人斟满酒,朝著申和珍举杯道:「珍儿,衡儿他参加科举的这些日子里,你也是费了心的。」
「来,我敬你一杯。」
申和珍闻,赶忙站起身,心情很是激动又感动的举杯,道:「母亲,您谬赞了!儿媳不过是做了些该做的事情。」
「坐!」平宁郡主摆手道。
「是。」
婆媳二人干杯之后,平宁郡主放下酒杯看著齐衡,道:「衡儿,之后授官,您可有什么打算?」
齐衡和齐国公对视了一眼,有些不自信的说道:「回母亲,儿子想去南边荆湖之地为官。」
「虽说荆湖之地有瘴疠,且地卑气湿,但.....
」
「衡儿,别解释了!」平宁郡主摆手道:「你现在已经为人父母,既然已经做了决定,我也不会多说什么的。」
齐衡愣了片刻,点头道:「儿子省的。」
「嗯!」平宁郡主点头:「你岳父申大相公在南方为官多年,你能有这等想法儿,挺好的!」
齐衡颔首,笑著和一旁的申和珍对视了一眼。
忽的,申和珍似乎想到了什么,轻声说道:「母亲,下午的时候,襄阳侯府派人送信来,说想要给卫国郡王送礼。」
平宁郡主思索片刻,道:「是因为卫国郡王后院儿的那两位容氏娘子?」
「是的,母亲。」申和珍点头道:「两对龙凤胎,说起来也算是祥瑞了。」
平宁郡主颔首:「不错!该送的,怎么说那两位也是出身襄阳侯府。」
积英巷,盛家,后院厅堂,和齐家类似,盛家众人今晚庆祝了长枫榜上有名。
晚些时候,今安斋,秋江挑著灯笼走在前面,卫恕意、抱著盈兰的长并肩走在后面。
「儿,我来抱著她吧。」卫恕意轻声道。
「阿娘,儿子不累。」长稹仰头看著卫恕意笑道。
和儿子对视的一眼,卫恕意笑道:「方才在想什么呢?」
长抿了下嘴,道:「阿娘,儿子方才在想......什么时候自己也能金榜题名。
「只有这些?」
听著卫恕意的问题,长沉默片刻,道:「不止!」
卫恕意有些好奇道:「哦?说来听听。」
将怀里的妹妹朝上抱了抱,长道:「阿娘,说起来三哥哥也是年少得意,早早的成了举人。」
「就三哥哥这样的,也要连考三次才得中,儿子将来......又会怎么样?」
看著有些不自信的长,卫恕意笑著摸了摸他的脑袋,道:「儿,你这等年纪,心中能有此忧患的想法,很好。」
长疑惑地看著卫恕意。
卫恕意继续道:「你怕自己不能一次就考中进士,可对?」
「嗯。
「」
卫恕意笑道:「一次不中又如何呢?难道一次不中,盛家就不供你读书了?」
「可,二哥哥,两位姐夫和顾二哥哥他们,都是一次考中......」长稹看著卫恕意说道。
「也是!儿你周围似乎都是一次考中的人。」卫恕意正色道:「那,今科状元呢?
他多大年纪中的状元?」
没等长稹回答,卫恕意又道:「你想一次中试,是不是因为这样更加省力?」
长思索片刻后,缓缓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