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平日里练得多,到了战场上才不会心慌...
」
不知为何,顾廷烨心中响起了先前父亲在家里对他的教诲。
顾廷烨感觉自家老爹说得对!
好在之前那么久的操练,万余广锐军在顾廷烨这里早已是如臂指使。
顾廷烨方才在望杆上,看著周围层层叠叠的敌军,虽说不至于心慌手抖,但紧张是有些的。
深呼吸了一下后,顾廷烨再次闭上了眼睛,不知不觉间居然睡著了。
侍立在周围的亲卫,听著顾廷烨的打鼾声,意外的感觉十分心安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「侯爷!侯爷!」石头声音有些急地喊道。
「怎么了?」顾廷烨眼都不睁的问道。
「侯爷,望杆上说,看到敌军的h车了。」
听到此话,顾廷烨一下清醒了过来:「h车?」
石头看著睁眼的顾廷烨连连点头:「对!瞧著有几十驾呢!」
顾廷烨气呼呼地说道:「测好方位,只要敌军h车敢停下攻击,就让军阵内的床子弩,给我一个个地点卯!」
「是,侯爷!」
顾廷烨刚闭眼想继续假寐,石头又道:「侯爷,要是敌人晚上用h车攻击呢?」
顾廷烨摆手道:「他们晚上攻击,就想法子晚上发现他们!
「哦!」石头赶忙点头。
太阳西斜。
此时,军阵周围散布著不少人马的尸骸。
大周军阵内外随处都可以闻到浓郁的血腥味。
期间,还不时有中箭倒地马儿的嘶鸣声,中箭重伤的北辽士卒的呼救、痛呼声。
大周军阵中,站在盾牌后面的大周士卒,不少人身上的棉甲,也都插著羽箭。
但是和军阵外的北辽士卒不同,大周士卒身上虽然插著羽箭,可绝大部分都没有造成实质伤害。
忽的。
「轰隆!轰隆!」
大周军阵附近再次响起了如雷的蹄声。
数百北辽轻骑兵,驭马朝著大周军阵冲来。
有大周校尉站在盾牌后,透过缝隙看著阵外的情形。
「稳住!」
「稳住!」
「再放近一些!」
听著校尉的喊声,端著神臂强弩的大周士卒,将手里强弩的望山,牢牢的锁定在远处身影起伏北辽骑军身上。
大周士卒的劲弩还未拨发,附近却已经响起了铎铎、啪、叮当的动静。
那是北辽士卒借著马速在朝军阵中抛撒著羽箭,羽箭射中盾牌、棉甲和金属的声音。
其中有不少大周士卒身上中了不止一箭,却不见影响行动。
北辽骑军距离更近了。
「唏律律!!!」
马儿的嘶鸣声一下高亢了很多。
却是北辽骑军踩中了大周军阵外的陷马坑。
北辽骑军的坐骑,或跌倒在地,或因为疼痛扬蹄而起。
就在此时。
「放!」
校尉的喊声中。
「崩崩崩!」
弩弦震动如同霹雳,锋利的弩箭电射而出。
目之所及的北辽轻骑兵成片倒下,就如同是积雪遇到了热水!
有些密集的骑军军阵被锋利的大周弩箭,给生生的型出了一大片空隙。
「第二队!」
随著大周校尉的喊声,射完第一波的弩兵迅速朝一旁让开。
后面整装待发的第二排弩兵凑了上来。
「放!」
「崩崩崩!
「」
「第三队!」
「放!」
「崩崩崩!」
第三队拨发完弩箭,方才的第一队便已经重新给弩箭上了弦。
「第一队!」
只轮了两遍六个波次,大周军阵外的北辽轻骑便被打退。
看著军阵外舍下袍泽尸首,退走的北辽轻骑,大周士卒纷纷笑了起来。
退走的北辽骑兵,看著身插羽箭却浑然无伤的大周士卒,眼中充满了挫败。
还有的北辽骑兵和袍泽窃窃私语,说的却是大周士卒可能有神仙保佑,刀枪不入。
方才领头的北辽军官,此时跪在耶律英坐骑不远处,哭喊道:「可敦,咱们的羽箭射不透他们的甲胄!」
傍晚,站在望杆上的侯府亲卫放下了眼前的望远镜,朝下喊道:「侯爷,敌军不知为何,正在斩杀自己人!」
「知道了!将这个好消息传下去!」
「是!」
好一会儿后,大周军阵中爆发出了一阵低沉的欢呼声。
顾廷烨作为军中老人,根本不用问敌军为何斩杀他们自己人。
北辽杀这些自己人,要么是为了杀鸡做猴,要么是为了重振军心。
总之,定然是和大周士卒击退他们的攻击有关系。
西边的天空,最后一抹亮色渐渐消失。
大周军阵周围的气温也渐渐降低。
军阵外几十步,有火堆被大周士卒点燃,作为警戒用的光线。
就在天色的掩护下,大周军阵四周还有士卒形如壁虎的趴在地上朝著更远处爬去。
晚些时候,大周军阵中的空气里飘著烟火气和饭菜的味道。
大周军阵外却忽然想起了一阵杂音。
「砰!」
一个不走运的大周士卒,被一个从天而降拳头大小的石头砸中了后背,一口血差点喷出去。
与此同时。
「啪啪啪!」
石头从军阵四周砸来。
有反应快的士卒喊道:「h击!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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