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君来了。」
女使及时地喊道。
「爹爹!」
「爹爹!」
三个会跑的男孩儿,高兴地朝著门口跑去。
徐载靖笑著摸了摸三个儿子的脑袋:「见到爹爹这么高兴啊?」
三个小人儿连连点头。
「见到爹爹就能吃饭了。」伍哥儿跳著脚喊道。
仁哥儿则抱著徐载靖的腿,喊道:「儿子想爹爹!」
侠哥儿看了眼两个哥哥,眼睛一转之后也跟著喊:「儿子肚肚想爹爹了。」
听著三个小人儿的咋呼,起身过来的柴铮铮等人纷纷无奈笑了起来。
荣飞燕摇头笑道:「伍哥儿这个傻小子,心眼儿真是直。」
被云木抱在怀里的佾哥儿,看著三位兄长的样子,也跟著在云木怀里扭动。
嘴里「爹爹、哥哥」的喊著。
云木将佾哥儿放到地上后,佾哥儿便颤颤巍巍的朝著徐载靖走去。
随后,徐载靖一边两个的将儿子们抱在怀里,朝著饭桌走去。
到了桌边,云木、细步和小桃等人赶忙上前,将各自公子接了过去。
刚学会走路的佾哥儿,还被紫藤抱到一个宝宝椅」上。
这宝宝椅」并不是后世木质的椅子,而是烧制的陶瓷材质的。
陶瓷宝宝椅下面是个空心的圆柱体,圆柱体上面类似一个小桶,桶壁上有两个隔开的大洞(孩子的双腿可以穿过去)
且这个陶瓷宝宝椅,还有木质椅子没有的功能:下面的空心圆柱体内,可以用火加热0
此时没有尿不湿,孩子们穿著开裆裤,露著屁股蛋儿。
孩子们光溜溜的屁股蛋儿,坐上铺著垫子又暖和的宝宝椅,那简直是种享受。
因此,没机会继续坐的仁哥儿等孩子,看向佾哥儿的眼神中满是羡慕的神色。
但很快他们的注意力,便被桌上的菜肴吸引。
孩子们年纪虽小,可也守著食不的规矩。
吃饭时,只有徐载靖不时轻声和柴铮铮、荣飞燕和明兰说两句话。
每当柴铮铮、荣飞燕、明兰说话,吃饭的孩子就会满眼孺慕的看著各自亲娘。
看到此景,徐载靖眼中满是笑意。
忽的,徐载靖不知想到了什么,神色一滞。
「官人,怎么了?」荣飞燕轻声道。
看著桌边的众人,徐载靖笑著摇头:「没什么!吃饭。」
饭后,众人又喝了些消食的饮子。
闲聊了两句之后,众人便回了各自院落。
后院儿,元和小院儿,正屋卧房内,温暖的烛光中,徐载靖张开双臂,任由元和熟练的帮他脱了衣服。
徐载靖的注意力则放在了不远处的婴儿床上。
手臂上搭著衣服的元和,看了眼徐载靖之后,便笑著将衣服给了女使小雨。
徐载靖则朝婴儿床走去。
徐载靖还没走到床边。
「吭哧!」
婴儿床上的孩子出了一声后,就咧嘴哭了起来。
「哎哟!我家姐儿醒了?」徐载靖凑到床边笑道。
「哇!!!」
孩子哭的更加厉害了。
徐载靖动作熟练的将女儿从婴儿床上抱起,轻声哄了起来。
「欧呦,我家姐儿是脑袋痒了?还是后背痒了?或是饿了?」
被徐载靖温柔的安抚一番,怀里的馥姐儿止住了哭声,大大的眼睛在徐载靖脸上看来看去。
就当徐载靖得意地朝元和看去时。
「哇!」
馥姐儿再次哭了起来。
元和赶忙过来,摸了摸之后帮女儿换了尿布。
等徐载靖再次抱起女儿,馥姐儿伸出小手摸著徐载靖颌下的胡子渣。
徐载靖忍不住将嘴凑到了馥姐儿的小手上。
满是奶香的孩子,登时便在他怀里笑了起来。
在一旁被小雨服侍换衣服的元和,看到此景之后,也不禁笑了起来。
似乎是和徐载靖熟了,馥姐儿在徐载靖怀里扑腾起来。
「哎呀!哎呀!这小腿儿可真有劲儿。」徐载靖笑道。
换好衣服的元和,凑到徐载靖身边道:「公子,如今她都会坐了呢。」
「哦?」徐载靖面露惊讶。
馥姐儿则蹬著小腿儿朝著元和「啊啊啊」的伸手喊了起来。
「公子,给我吧。」元和笑著伸手道。
接著,三人一起来到了床榻上。
徐载靖和元和张开双腿护著,馥姐儿则趴在床榻上,仰头看著眼前的两人。
「馥姐儿,翻个身给爹爹瞧瞧。」徐载靖笑道。
馥姐儿没有翻身,手脚却在用力,蹭著床榻朝元和挪去。
馥姐儿一边挪蹭,一边朝著元和啊啊的叫著。
几个孩子都经历过这一步,可徐载靖依旧越看越高兴。
元和看著女儿,笑著一把将其抱起,让她面朝徐载靖道:「来,让爹爹看看你的本事」
。
话音未落,馥姐儿便在床榻上蹬腿跳了起来。
似乎是跳的高兴了,馥姐儿咧嘴一笑,露出了嘴里的两颗小牙。
闹了两刻钟之后,馥姐儿被奶妈抱到了一旁。
元和下了床榻,给徐载靖倒了一杯水。
待徐载靖喝完,元和自己也喝了几口水之后,便走到床边把床幔放下,将烛光隔到了床榻外。
蜡烛缓缓燃烧著。
灯芯渐渐变长,灯芯下的蜡烛朝下流著泪,「啪。」
有灯花爆了一下,发出了些许动静。
蜡烛正常燃烧,没有再爆灯花,可啪啪」的动静却没有停下。
蜡烛继续亮著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卧房内的窗户上已经凝结了水汽。
半开的帐幔中,元和很是疲惫的声音传来:「公,公子,给我吧。」
第二日清晨,天色还没亮。
已经灭了蜡烛的卧房内,窗外的月光通过琉璃窗洒下一片清辉,照亮了窗前的一小片地方。
神清气爽、神态餍足的徐载靖站在床边,痛快地伸了个懒腰。
看著艰难睁开眼睛的元和,徐载靖凑近元和的小脸儿,轻声道:「继续睡吧。」
「嗯。」元和闻便闭上了眼睛。
徐载靖就著月光扯了扯锦被,盖住了元和露出来的肩膀。
上午,晴空万里,天空湛蓝。
大周皇宫,赵枋面露惊讶的看著徐载靖:「靖哥,只是一晚,你就想到了法子?」
徐载靖颔首,道:「法子是有了,但臣要问陛下一个问题。」
「问就是了。」赵枋摆手道。
徐载靖正色道:「陛下,你记忆里,太后娘娘可有教过您诗词歌赋什么的?」
「自然是有的。」
「那......哪首记忆最深刻?
「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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