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君临点点头。的确，这是他设下的一个考验。

“那你们还有别的发现吗？”

夜君临教徒弟，从来不止是空口说，都是让他们去实践的。

前世，那七个女徒弟硬说他是不管不顾，又说他不会教。

这一世，他看三个男徒弟不是学的很好吗！

这次开口的是林毅，他主要分析了对方的手法。

“一开始尸身尚且完整，最近的尸身越来越残忍。手段残忍，地点也往往在大庭广众之下，频次愈发短快。”

这些都是林毅心中的子民。就算自己不被承认，他也仍旧心系子民。

夜君临挠了挠头，有的时候徒弟太有同情心的话，自己会有一点罪恶感。毕竟他可不是什么正道人士。

但这一世他获得了神魔混沌体！

所以做什么都是合理的！

只要他夜君临做下的事情，就等于洪荒宇宙认可的事情！

“好，你猜对方什么人。”

夜君临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“师尊的故人？”

夜君临点点头，也不好解释太多，干脆糊弄了过去。

只是告诉了三个徒弟，对方的身份，大概率就是魔界秦氏一族的秦霜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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