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是我真的没事。”
    “身份是不可逾越的鸿沟。”
    就像池鱼与湖鱼的区别。
    李明灼心里想着谢芙,打发了其他公子后,就来女客这边寻她。
    却得知谢芙已经离开了。
    “她何时离开?”
    管家嬷嬷不敢说真话。
    “谢二姑娘说有急事就离开了。”
    听见这话,李明灼心里有些失落。
    这几日他本就挂念着她,今日还未来得及说上话,就不见了。
    嬷嬷眼看小侯爷要出府,急忙拦住。
    “小侯爷,郡主刚才让老奴请您过去,说是商议您的婚事。”
    提起此事,李明灼忽然顿下脚步。
    上次谢芙没有反抗他的接触,说明对他有意的。
    他应该早些和母亲提婚事,再光明正大与她亲昵。
    谢芙离开侯府后,直接回了雍王府。
    思来想去,她将那串璎珞取下来,摆放进盒子里。
    “幸好小姐没有像对裴公子一样沉沦,否则今日伤的就是小姐的心里。”
    谢芙看医书的动作一顿,淡淡道:“如今我只为自己打算,不会再像当初那般傻傻迷恋一个人。”
    前世的冷漠和苦楚她吃了许多。
    她知道不对等的情爱,终究是没有好下场的。
    傍晚,雍王回府,谢芙立马拿起药箱就过去了。
    两月之约已经过了快半月。
    她得尽快帮雍王治好眼疾才是。
    主院,萧枕玉正与几个官员在论事。
    坤霖禀报完以后,他抬头示意几个官员退下。
    官员们看见站在院子里的人,忍不住低语道:“王爷向来不喜欢有人打扰,可刚才却停了下来,该不会是因为这谢二姑娘吧?”
    “王爷身边这么多年,也没什么女子,那位又不在京,谢二姑娘又未婚配,说不定能嫁给王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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