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转身便离开了。
护卫见此,当即跟了上去。
而正抱着孩子的蹊似有所感,往帝颜歌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接着,他将孩子放到地上。
在这个孩子看不到的时候,眸中透着地尽是不耐烦和些许反感。
显然他并不喜欢眼前这个孩子。
而他不耐烦的眼神,正好位于帝颜歌身后不远处,于是正好被光幕扫到,也就被光幕外的众人看了个清楚。
琉穆当即指着光幕哈哈大笑。
“这个人就是你那个慈父吧。看来他非常讨厌你。”
花岸默不作声,只是看着光幕中的帝颜歌。
一个是不耐烦的眼神,一个是看到他之后,感到知足。
孰轻孰重,已经很明显了。
但他依旧嘴硬道:“虽然义父曾经可能是不喜欢我,但后来他是对我最好的人,更是因我而死。”
听到他这话,琉穆也不吱声了。
面对如此伟大的父爱,他确实无活可说。
于是他也同样看向光幕。
光幕中,护卫正跟在帝颜歌后面,在那里困惑地道:“你为何不去见他?他不是你最重要的儿子吗?”
“关你啥事?我都说了我很忙,以后你就别再做这些蠢事。”
其实她在留影石中,见到那孩子过得很好已经够了。
她也怕自己同他处得久了,会舍不得。
毕竟她看着他从一株小小的植物,长成现在白白嫩嫩的孩子,或多或少会有些不舍。
不过现在好了,他也有了他的归宿。
她总算在这世间再无牵挂。
“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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