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煊在一边附和道:“仙帝说的对,你原本就是一棵灵植,还是仙帝养的灵植,你说你成天往蹊那里跑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花岸在听完后,越发止不住落泪。
    “我我是野种,她说的没错,我就是野种。”
    “其实你原本是我儿子,要不你还是认我当爹。以后就别去打扰蹊和他媳妇了。”
    帝颜歌见花岸毕竟还是个孩子。
    或许正是缺少父爱的年纪。
    而蹊现在家有悍妻,还是别去打扰他的好。
    一边的柏煊见此,想掐死花岸的心都有了。
    这小子认贼作父,凭什么再让他当大哥的儿子?
    花岸哽咽地道:“多谢仙帝抬爱,但我只会有一个义父。”
    “那随你吧。”
    帝颜歌遗憾地道。
    怎么说也是她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植物。
    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    花岸哭了好一阵后道:“仙帝,我我到底是什么东西?我的生父和生母又是谁?我的族人又是谁?”
    “你应该算灵族吧。灵族也是妖族的分支。”
    帝颜歌感慨道。
    “如今妖族不知所踪。但灵族正存在于某个小世界中。”
    “妖族?灵族?原来我也有族人,我并不野种。”
    花岸终于破涕为笑。
    自此,他小小的心中,便有了一个想要去妖族和灵族看看的想法。
    “总有一天我定要回灵族看看。”
    “回灵族?他们在小世界中过得非常好,你劝你还是别去了。”
    帝颜歌扫了眼花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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