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对不起我!”樊旅长大声吼道,“你对不起的是你死去的爹!对不起的是天地良心!对不起的是培养你这么多年的国家!对不起的是当年一手把你从一个小兵,提拔成为连长的倪老政委跟贺老军长!”
樊旅长的声音就像惊雷,在大院门口炸响。
他很少会这样发火,但今天这事他是真的忍不了。
“梁远河啊,”樊旅长继续道,“我们生而为人,最起码的道德底线还是要有的!”
梁远河被骂得狗血淋头,脑袋都不敢抬:“您教训得对”
“我对不对有个屁用!”樊旅长道,“现在立即滚回去,跟你母亲把事情解释清楚。你休想隐瞒,我明天会让人去问她。”
“我不敢。”
“还有,”樊旅长道,“明天中午之前,给老子写一份三千字以上的检讨!”
“是!”
“解散!”
“沈薇,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。”贺老爷子也没心情散步,准备打道回府了,“跟你没关的事,你就当是阵风,吹去就没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沈薇回头看了一眼梁远河狼狈离开的背影,心里也是唏嘘不已。
上一世梁远河的老爸去世,都是十几年后的事了,究其原因,大概是她在梁家当牛做马,把梁远河的父母伺候得很好。
不但一个人包揽了家里所有的活,还赚钱给他们买好吃的,给梁远河的父亲治病拿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