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陆从周家走后没多久,他们就失去了联系。
所以,她选择了他最喜欢的运动项目。
妈妈疯了,丧失理智的时候会打她,她难过了就吃东西,长得肉乎乎的,比同龄的孩子要重十多斤,即使她一直学舞蹈,身体柔韧性还可以,但对于八岁才学跳水的她,还是有点迟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付出了多少的血和泪,才能从北城跳水跳到金州跳水队,努力往高处站,站到了世界冠军的位置上,想让商陆看到她。
可他一直都没看到她,还为了另一个女人,欺她,骗她。
周南枝本想开车去警局询问她的车祸案,可这个案子是商陆经手办的,她若去了,会打草惊蛇。
顾晏宁胆子很大,动不动敢直说,如果她能录下来,这可是很好的罪证。
至于明年的世运会,周南枝低头看了看她的腿,深呼一口气,驱车离开。
爱情靠不住,只有职业生涯上一次次的荣誉,是货真价实的存在。
她不能让她的腿真的废掉了!
五个小时后。
周南枝的车子停在周府门口。
古色古色的大宅子,屹立在半山腰。
周管家看到周南枝立刻大喊:“大小姐回来了。”
“大小姐回来了。”
“大小姐回来了。”
满宅子都是大小姐回来了的声音。
周南枝耳朵都要震麻了。
“枝枝,我的枝枝。”
周老爷子拄着拐杖,年迈的老胳膊老腿,不听使唤,有些凌乱不堪。
周南枝疾步上前,扶住了周老爷子,“爷爷,你慢点。”
“你个小没良心的,终于知道回家了,说吧,又想爷爷帮你办什么事?”
“我想你才回来的。”
周南枝扶着周老爷子到正厅的楠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,周老爷子说:“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你屁股一撅,要拉什么屎,我还能不清楚。”
呃
“周老先生,咱们周家好歹也是传承百年的高门大户,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?”
“我不喜欢拐弯抹角,小枝枝,别跟我打哑谜。”
周南枝拉起裙子,“三个月前,我出了一场车祸,当场昏迷,不知道谁把我送进的医院,醒来的时医生已经帮我动好手术了,能走路,但我不能再跳水了,可我还差一块金牌没拿,我不甘心,爷爷帮我看看,腿还能不能治到能跳水?”
周老爷子蹭了一下子站了起来,“谁撞的?”
“你先别管谁撞的,帮我看腿要紧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他们周家,是神医世家,药房和医院,遍布全国各地,但十分低调,因此周南枝在跳水队,也没有人知道,她是北城周家唯一的继承人。
顾晏宁陷害她,想拿下一届世运会的冠军,还要问她答不答应。
周南枝躺在床上,周老爷子摸了摸她的腿骨,布满沟壑的面容皱纹更深了。
“枝枝,你能走路就行,咱们就不跳水了,大不了退役回来继承家业,乖啊。”
周南枝一骨碌坐了起来,“爷爷,你的意思是我的腿治不好吗?”
“不是治不好,是遭罪啊,你是爷爷的心肝,是咱家的小祖宗,爷爷哪儿舍得你受疼。”
周南枝坚定地说:“疼就疼,只要能把我的腿治好,我都能忍。”
“别闹,那可不是一般的疼,一个金牌而已,爷爷马上命人给你打造一百个,不,一千个,一万个都行,保证是纯金的,绝对比你那金牌值钱。”
“爷爷倒是说说看,有多疼,能不能把我吓到?”
“断骨重接,你说疼不疼?”刚说完,周老爷子马上捂住了嘴,“死丫头,你给我下套。”
周南枝一字一句地说:“那就断骨重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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