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到正事,就咳。
这病弱的身子在关键的时候还真是好用啊。
商陆咳了好一会儿,说话的嗓音也染上了一层沙哑:“工作上的事忙了一夜,你别多想。”
周南枝故意嘲讽,“我倒是想多想,你行吗?”
“商太太怨气真大。”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:“早点回来,晚上把你的怨气消了。”
周南枝气得把电话给掐了。
不行,还脏。
她有洁癖,不要。
就算他放酒精里泡一泡消毒,她也不要。
小时候,她都知道商陆是一味有毒的中草药。
长大后,她总算知道了,商陆真有毒。
周南枝回到安宁苑,夜幕已经降临,不知道商陆是否是听到停车的声音,走出来迎接,亲手替周南枝拉开车门,胳膊上搭着一件薄衫,顺手披到周南枝身上。
周南枝眼皮轻颤。
过去三个月,她腿不能下地,与她领完证的商陆,俨然是一名合格的丈夫,照顾她,体贴入微,每天都要亲亲抱抱,甚至她上洗手间,也是他抱着她去的,有时候他耍赖,会抱着非得等她上完。
开始她害羞,后来慢慢习惯了,觉得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亲密无间,只差她腿好,走最后的步骤。
可惜,商陆不行。
她很惋惜。
现在她是庆幸。
还好他不行。
不想真要恶心死她。
不过,现在也还是有点恶心,他虽然只有七秒,说不定也睡过顾晏宁。
毕竟过去的三个月,她也能感觉他是想的,有瘾的,抱着她会乱摸。
还以为他是高手,结果如此不尽人意。
周南枝真想奉劝新时代的女孩,为了婚后幸福,婚前还是试下婚吧,不然遇上商陆这种不行还瘾大的男人,简直是活受罪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商陆的唇几乎快要贴到周南枝耳旁,气息喷洒过来,很痒。
周南枝马上迈步往别墅里面走,继续嘲讽:“在想你不行,我计时了,七秒,一秒不多,一秒不少。”
商陆没计较,跟着走进别墅,“晚餐好了,先吃饭。”
“没胃口。”
周南枝径直进了卧室,商陆跟着进去,冰凉的大掌扣住她的腰,将她抵在门后。
“那晚没给你爽,你就这么不爽?能不能别闹,先吃饭,吃饱了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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