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陆盯着手机看了好久,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周南枝没再等到商陆的消息。
他心虚了。
不敢回了。
周南枝望着手机屏幕,微微有所好转的心情,又一次跌入谷底。
商陆对她,除了利用,连一点感情都没有,她替自己曾经一心一意爱他而感到不值。
人似乎往往会对付出过的人和物执著,舍不得放弃,这样的情况,在她的母亲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包括她自己也没逃脱过这样的宿命。
周南枝没有再追问,她很清楚即使追问了,依商陆的性格也不会回答。
他知道她有所怀疑就好。
周南枝放在商陆车上的监听器估计因为车祸已经损坏。
商陆住在医院,办公室里的监听器也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商陆手术后,至少要在医院呆上一周,等他一周出来,离他们的婚礼只剩下最后一周。
周南枝想取消婚礼,但商陆和顾晏宁计划在婚礼那天把陷害她使用违禁药的资料放出来,这婚礼办也不行,不办也不行。
再者,如果顾晏宁提前放出来呢?
这也是可能存在的危机。
她身在明处,他们在暗处,她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如何陷害她使用过违禁药。
她能保证她没有用过,但陷害她一个运动员使用违禁药也不是随便能陷害的,如果是假的,到时候也是要追究责任的。
每次重要赛事,所有的运动员都会进行尿检,尿检标本也会存放半年或者一年以上,甚至有时候会保存的更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