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枝心知肚明,便说:“你不用瞒我了,我有先生性精神障碍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舒明城担忧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上次我好像发病了,我问了我爷爷,从他嘴里套出来的,所以,去年中秋节,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周南枝即使问了舒明城,她自己思索去年中秋前后发生的事情。
那个时候,商陆从国外不久,接手了商氏集团,有一次她在新闻上看到了他,便去找他。
然而商陆根本不认识她。
她找过商陆几次,无论她怎么说怎么做,商陆都当她是陌生人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突然忘记了好多事情,记忆停留在过去,大要是老爷知道,当时你妈妈的情况不好,老爷走不开,才派我送你去看的医生。”
如此,周南枝猜测应该跟她去商陆,商陆不理她有关。
“是哪个医生帮我看的病?”
周南枝现在知道了这些情况,她便能提前把这些事情给解决了。
如果能拿到那份资料是最好的,即使拿不到,她也能提前应对,那么违禁药的事,就是一场乌龙,对她的声誉不会有什么影响。
一个人往往会碰到这种事情,会因为一次过错,而导致所有的成绩被人质疑。
那些金牌是她自己经过无数次的不断训练,并且严格要求自己而换来的。
她不允许被破坏。
发病时发生的事情,对周南枝来说都是断片的,因此她是不知道是哪个医生帮她看的。
“是爷爷的一个朋友,金州很厉害的一名精神科医生张老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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