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电显示是商陆。
电话来得可真及时。
周南枝接起电话,“什么事?”
“给爷爷告状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既然是那个原因摘的牌子,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“你自己心知肚明,还让人把门牌挂上去,有什么好说的,说了有用吗?”
商陆解释:“别墅是我专门为我们结婚买的婚房,取那个名字,的确是向往家宅安宁,与顾晏宁无关。”
“你说无关就无关吧。”
其实周南枝也不在乎了,她只不过是找个理由,来商陆老宅的房间找资料。
办公室的保险柜没有,那就是老宅了,如果老宅还找不到,她再想办法。
“既然让人误会了,我一会儿派人去把门牌摘了,你想要什么样的门牌,我重新换一个。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,我好累,休息一会儿。”
商陆关切地说:“为什么最近你总喊累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“没什么,我好的很,就是想睡觉,挂了啊。”
周南枝赶紧掐了电话。
她是急着要找东西。
周南枝继续翻找。
翻到了一本相册。
相册的第一张是三人合照。
她见过小时候的商陆,可以看得出来,照片上的小男孩是商陆。
那么另外两个人,应该是商陆的爸爸妈妈。
周南枝知道商陆的妈妈,是一名跳水运动员,曾获得过世界冠军,她们队里的荣誉宣传栏里也有商陆妈妈的资料。
很漂亮的师姐。
至于商陆的父亲,年轻时也很英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