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买的这东西,都是两份的,铁锅和搪瓷盘,碗,等天黑了之后,你过来拿一份回去用。”
顾景琛神色一顿,眼中的惊讶都来不及掩饰。
“粮食晚点我分出点来,不过不能一下子拿过去太多,先拿个两三天吃的就行,吃完了再过来拿。”
“这冰糖,给你妈晚上吃,水果糖你也拿过点去。”
“晚点我给你们量身,都做身新衣服。”
顾景琛懵了。
都有他家的?
还体贴的不让多拿,分次送,害怕被人抢走?
甚至连新衣服都有他们的?
顾景琛心情极为复杂,自从成了劳改犯,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们表现出如此大的善意。
这是错觉!
肯定不是真的!
他家是万恶的资本家,村里人都把他们当成敌人,怎么会有人一心一意地为他们好呢?
这是糖衣炮弹?可她的目的是为何?
现在他们顾家,还有什么可求的?
顾景琛死死地攥着拳头。
“景琛哥,刚刚我说的,你觉得可以吗?”
女人的声音柔柔的,却如同天籁。
被打成劳改犯资本家,顾景琛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在意。
“”
顾景琛张张嘴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要是没意见的话,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!”
“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,咱们手里的钱不多,我刚刚买就买了一点猪肉,等后天,咱请大队长一家过来吃顿饭,就算结婚举行完仪式了!”
倒不是她不想大办,而是
不敢,毕竟,顾景琛家的情况特殊,太招摇了不好。
林挽月手脚麻利地收拾着东西,一直没听到顾景琛回话,她抬头看去。
才发现男人身体紧绷,嘴唇紧抿。
“景琛哥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