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他们便到了木屋里,屋内燃烧着篝火,很是暖和,扶玉这才恢复些。
篝火燃烧着,火光在她的眼睛中发出反光,她抬眼看到了篝火上面的放着的小刀,应该是切栗子的。
她余光瞥了一眼几人,看他们都在忙自已的事情,她站起身来,装作要拿栗子的样子,偷偷把小刀塞进袖子里。
張海楼见她去拿栗子,连忙从她手里夺了过来,“扶玉,我给你剥”。
幸好她塞的快。
……
觥筹交错间,汪扶玉低下脑袋,看向袖口里的小刀,拿着它,轻轻划过手腕,一时间鲜血喷洒而出,浸湿了袖口。
因为烧烤味道重,一时间他们也没有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,以为是肉的味道。
…
血流的很快,她的嘴唇苍白了下来,起身朝着外面的雪地走去。
“扶玉!”張海侠看她往外跑,连忙追了上去,拽住了她。
可一伸手,就感受到手下不对劲的触感和味道,他看到了…那是血…一滴一滴地,散落在雪地里,留下诡谲的痕迹。
她慢慢闭上眼睛,倒在了张海侠的怀里,倒在了记天的雪地里。
她的身下,生出一朵朵曼珠沙华,铺记往生的道路。
木屋内的人都冲了出来,围在她身边,她只能看见他们的嘴唇在动,却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这一生如通走马观花般在脑海中闪现,下辈子,她要自由。
……
她躺在病房内,黎簇贴在玻璃上和她相望。
汪扶玉费了好大一会儿,才认清他是谁。嘴角挂起一抹微笑,嘴唇轻启,无声地说着:“可…惜”。
“没…没能…和…你走”。
一滴泪滑落,她的手也慢慢无力的落下。
黎簇看懂了她的唇语,手贴在玻璃上,眼泪一滴滴滚落。
却在看向她滑落的手和房间内响起的警报时,心脏骤停…
——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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