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降临,解语臣带着人悄悄地从五楼垂直降落。
可惊奇的是,今天巡逻的人竟一点儿也没有往这里来。
解语臣微微皱眉,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,可当他想号令停止前进时,却发现身后的许多手下已经中枪倒了下去。
“撤退!”解语臣拽着绳子利索地向上一荡,借着墙壁的力向上。
在他闪身向上后,方才他待的位置插进许多弓箭。
解大跟随在后面,却被突然出现的汪家人拽住手脚,刀在他心脏处缓缓深入。
“老板!快跑!”他的手紧紧的抱着那杀手的腿,任由嘴角的血流下。
解语臣听到声音转头,瞳孔骤缩,怒气翻涌,却也知道,他们的人手不多,冲上去也是自投罗网。
五楼有他们设置的防线,上去才有活路,解语臣用力的拉着绳索,躲避着身后的枪林弹雨。
可不幸运的是,所有的绳索都被打下,伙计们重重地摔在墙壁上,被汪家人拿着钩子戳进肉里,勾了上来。
解语臣闪身躲过钩子,用龙纹棍抵挡住甩到解四身上的六爪钩,向下落去。
刚等他们翻身却来不及躲闪,背后就插进一支箭羽,他拼尽全力拖着身中数箭的解四朝着门口溜去。
天麟楼的夜晚很寂静,仿佛白天的游客不存在一般,周围一片死寂。
……
密林。
森林的树冠很高大,遮挡许多阳光,所以在这里,很难分清楚黑天白日。
这已经是扶玉不知道多少次扒在石缝看天了。
手里还有剩下半个未吃完的熏鱼,上面还带着扶玉迟迟下不了嘴的牙印。
刚吃完背包里所剩的压缩饼干都时侯,吃到熏鱼,仿佛吃到了记汉全席一般美味。可如今,只能说味通嚼蜡。
黑瞎子看着咽不下去一点儿都扶玉,上面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歇会儿再吃吧”。
扶玉皱了皱小脸,嘴角都耷拉着,如通一只丧家小猫,其实再歇她也吃不下了,可是不吃就会饿死,吃了就会恶心死。
鱼存放的久了,还会微微发臭,可黑瞎子骗她说,熏鱼就是这个味道。
谁信啊摆手ing
石壁传来敲击声,二人起身将石头移开,拉张起靈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