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云有过当杀手的经历,对摩斯电码有些基础,且耳朵灵敏,对于吳邪的敲敲话,也能分析出来一些。
扶玉听着雷云的指挥,在石柱上敲打,用着刚好能让胖子和吳邪知晓的声音,害怕暴露位置。
“三…二…一”雷云出手,将头顶上照亮汪家人的冷焰火给打破,她的十字弩无声无息,很快就让他们陷入慌乱。
但是……汪家的装备从来不缺,他们立马掏出冷焰火,重新替补。
空气中传来吳邪的声音和枪声,扶玉看见跳在半空被子弹的冲击力打出去的吳邪,没由来心里一紧。
下一秒,吳邪被解语臣抓住,他的力气之大,将吳邪悬挂至半空。
他的血滴在吳邪脸上,由于背光,吳邪看不真切他的表情,只觉得脸上有些湿润和粘腻。
“把绳子割了!”焦老板气急败坏地让黑衣人割断绳子。
扶玉着急地且十分用力地匕首甩了出去,正中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胸口,可他还是割破的绳子。
“放手,吳邪”小花有气无力地声音传来,带着喘息,他深知自已没有多少活路了,可吳邪还有希望。
吳邪摇了摇头,眼角有些湿润,似乎是有眼泪从眼尾滑落,模糊了视线。
男人不轻易流泪,这是三叔或是解连环教他的。
吳邪只记得儿时的他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被三叔搂进怀里,他说: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什么大风大浪都会过去的”
可是三叔,你没有告诉我,度过风浪是要牺牲身边人的性命。
他已经欠小花很多了,他的命,自已不配,他也欠不起。
吳邪的心脏部分传来强大的冲击,是汪家人出手了,他一抬手,将子弹扣了出来。
手里传来粘腻和硬的触感,吳邪注意到手中的东西,解语臣手臂微微用力,将吳邪甩了出去,任由自已被焦老板禁锢住。
吳邪被他甩到楼层的人皮俑处,将许多人皮俑压破在身下,看着前来追捕的汪家黑衣人,他的神情有些凝重。
张开手心,发现是小花方才递给自已的铜钱。这是让什么的呢……
扶玉在微弱的光亮中,看向聚集在一起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的汪家人,心里紧了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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