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二白也恢复的差不多了,交代了吳邪后,便带着贰京返回杭州了。
他走之前,拍着吳邪的肩膀道:“小邪啊,别纠结你三叔的事儿了,自已过好比什么都强”
吳邪以为他二叔又要给他介绍对象呢,撒开腿就想跑,却被贰京堵住,只见二叔一副“我什么都知道,别不好意思”的模样。
凑到吳邪身旁悄悄说了一句,“扶玉那女孩我看行,你努努力”,说罢,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打气。
吳邪脸色一红,耳朵尖都红透了,二叔!这是他努力不努力的事情吗,你自已看看张家那群人,自已抢得过嘛!
不过……也不无道理,自已不试试,怎么知道抢不过呢!
扶玉看着也不像喜欢張海客和張海侠、张海楼的样子,那自已应该有机会吧?
想起那日在水池里,被巨尸拖进水里,汪扶玉不顾自已的身l,放血将刀扔了过来的模样,吳邪眼眸微沉,心里一阵悸动。
“咳咳咳!”病房内传来解语臣的咳嗽声,吸引了吳邪的注意力,他向二叔和贰京都摆了摆手,
解语臣其实早醒了,眼看着吴邪和吳家二叔都要惦记起汪扶玉了,赶紧出声打断他们二人的谈话。
吳邪送完二人,推门进来,看着解语臣恢复气血的样子,“小花,你好啦?”。
他走上前去,坐在旁边的凳子上,拿着水果刀开始削苹果,递给解语臣,“吃一点垫吧垫吧,胖子和小哥去买饭了”。
解语臣抬手接过,道了声谢,又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,“汪扶玉呢,她也回张家了?”
吳邪没有察觉到发小的情绪和小心思,手下动作不停回道:“她和瞎子一起去接刘丧了,正好在这里住下”。
“刘丧?他怎么了?”在萨沙投毒气弹的时侯,解语臣已经晕过去了,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。
吳邪的语气一转,脸色也有些沉重,将后来发生的事情告知解语臣,“刘丧的耳朵,因为听雷,聋了。”
解语臣语气带着惋惜,问了最后的结果,吳邪告知他,刘丧在黑瞎子的介绍下,去了阿透那里治疗,今天刚好是疗程了最后一天。
正好将他接过来,在这里休养几日,就前往长白山。毕竟这小子,可吵着闹着要去呢,不去还不治疗。
吳邪可是打着包票保证自已不提前走,刘丧才进了手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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