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汪家。
阴暗潮湿的地牢,墙壁上爬记青苔,空气中弥漫着霉烂的味道,还夹杂着铁锈味儿。
“吱呀……”地牢的铁门被打开,一束光照亮地牢却又转瞬即逝。
汪灿阴沉着脸色,高大的身影将小窗透进来的阳光遮住个彻底。
“哒哒——”鞋子踩在地牢的石砖上发出声响,每一下都敲在汪璟的心尖,使他惊颤不止。
“汪灿…汪灿,我错了,求你放我出去吧”汪璟的自尊被他自已捻在地上摩擦,跪地扒着栏杆伸手去够那洁净的西装裤。
却在触及到他的刹那被用力踹了回去,翻倒在地。可他丝毫却不在意似的,咽下即将咳出来的鲜血,再次求饶。
“…求求你放过我吧……”汪璟装作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,实则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在心里暗骂不止。待他出去以后,一定不会放过这群人。
第一个不放过汪灿,而后就是……汪扶玉,若不是她,自已怎么会被汪灿抓起来。
贱人,臭贱人。
“啊——”他的手指被那双黑色的皮鞋压在地下碾压,汪灿力气极大,似乎要将他的整个手指都碾碎一般。
吓得汪璟身l哆嗦,以为自已方才骂汪扶玉的话不小心脱口而出了。
随着他脚下的力气加重,汪璟疼得呲牙咧嘴的,求饶的声音不断传来。
“别把主意打在她身上”汪灿似乎察觉到他心里肮脏的想法,沉声警告。
汪璟被他逼得一时间忘记自已原本的目的,呲牙咧嘴的破口大骂,“汪扶玉这个小贱——”他剩下的话还未出口,便永久的发不出声音来了。
汪灿的匕首插进他的胸膛,鲜血喷洒出来,零星几点喷溅到他的脸上也只是随意地抹掉。
“下辈子注意点”拍了拍手心不存在的灰尘,将匕首拔出来丢在一边,而汪璟则是慢慢瘫倒在地没了声息。
他本来是想从他口中打听一些消息的,却不想他口出狂,最终断送了性命,活该。
汪灿处理好手头的一切后,乘上了去往云南的飞机。
……
“上菜啦!”王胖子端着石锅稳步放置桌前,而后连忙将手指放到耳垂上降温。
汪扶玉紧随其后,小心翼翼地端着黑瞎子煮好的菌汤,刘丧整理桌面的手一顿,连忙上前接过,却被張起靈截胡。
“我来吧,坐那里去”張起靈不等汪扶玉拒绝就将煲汤的锅从她手中接过,如通感受不到烫一般放到桌子上。
在察觉到王胖子递来的眼色和动作的时侯,轻轻抿了抿薄唇,而后小声“嘶”了一声,一副被烫到了的模样。
汪扶玉闻声凑了上来,看他有些发红的指尖有些不知所措,焦急地询问周围人解决措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