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应的,混沌纪元中,混乱尚留有几位令使,但自痴愚之后同样一位也无。
到了存在......
存在似乎没有纪元,也没有任何令使,时间神秘至极无从了解,至于记忆......
李景明微微皱眉,又想起了自己在某场试炼中铭记的某段记忆和找到的那面镜子。
那镜子显然是有意识的,但看上去却不像是一位k,至少不会是属于记忆的那位k,而更像是被什么其他信仰力量污染的记忆造物。
这种东西真理也有一个,那就是被掌握在博学主席会手中的真理仪轨,只不过这件真理的造物其信仰纯度更加纯粹。
反复研读这些历史不难发现,有些k们似乎已经不再愿意拔擢令使,反倒更愿意制造一些拥有着令使能力却被限制的造物。
发生这种变化的原因凡人不得而知,但事实便是如此。
李景明一下回想起非常多的记忆,思绪有些飘散了,他摇了摇头放下心中所想,决定再听听看,然后再判断这位欺诈的小丑是不是别有目的。
但接下来程实的讲述非常真诚,他将自己如何在一场试炼中碰到了这位愚戏大人、如何被对方窃取身份、如何识破了对方的存在,以及如何跟对方扯上了关系说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甚至于某些时刻的表情和细节都毫无隐瞒,描绘的栩栩如生。
不得不说,听着绝对不像假的。
李景明再次皱起了眉头,他有些相信了,不是因为程实说的很详实,而是他在程实的话里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证据。_c